你！”秦世荣刚要开口，却被秦明凌空竖起的食指生生截断。
随后侧身让出通道时，玄色风衣下摆扫过满地狼藉的文件，嘴角勾起的弧度如同淬毒的弯刃："带着你的人，立刻从我的视线里消失。"
他屈指弹落肩头不存在的灰尘，金属袖扣在闪电中划出冷光。
声音像是从冰层深处渗出的寒气："本次股东大会的决议，我会让人逐字逐句传达。"尾音陡然化作重锤，砸在众人耳膜上："现在——给我滚！"
"哼，我也是股东，你凭什么？"秦世荣梗着脖子暴起青筋，破碎的唐装下淤青若隐若现。
秦明闻言突然大笑出声，笑声震得水晶吊灯簌簌作响。
他慢条斯理解开风衣纽扣，露出内侧暗袋里露出半截的股权书，封皮上鲜红的印章在雷光中刺目如血："就凭我——"
修长手指捏起那沓文件轻轻摇晃，纸张翻动声像死神的请柬，"持有文武集团半数股权。从今天起，这里姓秦，但姓的是我秦明！"
秦世荣的瞳孔骤然缩成寒星，染血的嘴唇不受控地抽搐，喉间溢出破碎的气音。
他死死盯着秦明手中泛着冷光的股权书，指节深深掐进会议桌边缘，楠木纹理在掌心压出青紫的血痕。
"不可能......"沙哑的呢喃裹着铁锈味的血腥，像垂死的兽类发出呜咽，踉跄后退时撞翻的红酒杯在猩红地毯晕开刺目的花，"家主怎么可能......把文武集团的股权转给个人......"
话音戛然而止，他扶着桌沿的手指突然痉挛，整个人摇摇欲坠。
"要不你问问我爷爷秦祥林？"秦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指尖轻轻叩击着手中的股权书，纸张摩擦声在死寂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当"秦祥林"三个字如重锤砸进会议室，此起彼伏的抽气声骤然炸开，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秦世荣的面色瞬间褪成青灰，仿佛被抽走所有血色，十指死死抠住会议桌边缘，骨节泛白如霜，指腹几乎要嵌进木质纹理里。
方才还嚣张跋扈的气势荡然无存，只剩一副摇摇欲坠的躯壳。
那些曾拍着胸脯支持他的股东们面面相觑，喉结不安地上下滚动，额角豆大的汗珠接连坠落，在锃亮的皮鞋尖汇聚成蜿蜒的细流，顺着昂贵的手工缝线缓缓渗入地毯，如同他们此刻破碎的底气。
秦明慢条斯理地抚平袖口褶皱，金属袖扣在闪电中折射出冷冽的光："现在，带着你的人从这里消失。"
他屈指弹落肩头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优雅得近乎残忍，"别让我说第三遍。"
秦世荣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扶着会议桌的指节泛白如骨。
他踉跄着伸手去拉瘫在地上的秦子墨，却被侄子甩开了手。
秦子墨抹了把脸上的冷汗，镜片后的眼神满是惊恐与不甘："西叔.....我们......"
"走！"秦世荣咬牙切齿地吐出一个字，染血的嘴角剧烈抽搐。
他踉跄着转身，月白唐装下的脊背佝偻如朽木，却仍强撑着最后一丝尊严。
经过秦明身边时，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激烈碰撞，仿佛能擦出火花。
"这事没完。"秦世荣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字。
秦明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刺骨的寒意："我随时恭候。"
暴雨拍打着玻璃幕墙，将秦世荣一行狼狈的身影扭曲成破碎的剪影。
鎏金雕花门在身后重重关闭的瞬间，秦明望着满地狼藉，缓缓摘下被雨水打湿的礼帽。
他的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股东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现在，让我们谈谈文武集团的未来......"
秦明慢条斯理解开西装最上方的纽扣，金属袖扣在顶灯下泛着冷光，当陷进雕花真皮座椅的瞬间，整个会议室的气压仿佛都被压低了三分。
"方才的闹剧，各位看够了？"他屈指叩击桌面，发出的声响惊得几个股东肩膀一颤。
会议室陷入令人窒息的死寂，唯有空调外机在暴雨中发出呜咽。
秦明解开西装第二颗纽扣，骨节分明的手指有节奏地叩击雕花桌面，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众人神经上："既然各位不愿开口，那我首说——"
他突然抓起手边的股权书重重摔在桌上，"我要收购你们手里的股份。溢价百分之十，算是给各位的离场费。"
"想要我手中股权？做梦！"青年股东猛地踹开座椅，脖颈青筋暴起如扭曲的藤蔓。
他扯松爱马仕领带，镜片后的目光满是挑衅："我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
秦明指尖把玩着钢笔，金属笔帽在顶灯下折射出冷光，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这也是令尊的意思？"尾音拖得绵长，带着毒蛇吐信般的危险意味。
"少拿我爸压人！"青年股东怒拍桌面，震得咖啡杯里的残液西溅，"这是我们父子共同的决定！想染指我家的股份，除非从我们尸体上踏过去！"
他梗着脖子向前半步，却在触及秦明身后保镖森然的目光时，喉结不受控地滚动了一下。
秦明忽然轻笑出声，笑声里裹着碎冰般的寒意。
他将钢笔重重拍在股权书上，墨水滴在鲜红的印章旁，洇开狰狞的痕迹："看来你是铁了心不给我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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