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4日的骄阳将卢沟桥烤得发烫，日军第二十师团的军旗在阵地前沿猎猎作响，旗面上的太阳徽被硝烟熏成灰黑色。
田代皖一郎攥着望远镜的手青筋暴起，镜片里第一德械师的防线如铜浇铁铸，昨夜投入的三个步兵大队只在阵地前留下一片血肉模糊的斜坡，连对方的铁丝网都没触碰到。
“八嘎！”他一脚踹翻弹药箱，罐头滚落的声音里混着伤兵的哀嚎，“酒井君，你的独立混成旅团难道是纸糊的？”
酒井镐次的钢盔歪在脑后，军装上还沾着同僚的脑浆：“宋卫国这支德械军的火力太可怕了！MG42机枪的弹幕能切断电话线，150毫米榴弹炮像长了眼睛，我们的炮兵阵地刚架设就被掀翻。”他突然压低声音，“司令官阁下，仓库里还有‘红筒’，该让支那人尝尝厉害。”
“红筒”——日军对芥子气毒弹的隐晦称呼。
当第一批毒气弹拖着黄绿色尾焰划过天空时，第一德械师阵地上，赵刚正把防毒面具扣在新兵脸上。
这是宋卫国特意从系统商城采购的Model 1938型防毒面具，橡胶面罩上的滤毒罐泛着金属冷光。因为他早就知道鬼子打不过就发射毒刺弹的无耻行径！引起购买了大量的防毒面具，有备无患。
“记住！毒气过了就打，别给小鬼子喘口气的机会！”赵刚拍了拍陈生的钢盔，自己的面罩己咔嗒扣紧，镜片后那双眼睛燃着怒火。
黄绿色的毒雾如潮水漫过战壕，草叶瞬间枯黑，岩石被腐蚀出蜂窝状的孔洞。
日军观察哨里，酒井镐次举着望远镜冷笑：“支那人的尸体该堆成山了。”
三十分钟后，日军步兵第77联队如黑色潮水涌出。
联队长佐藤大佐举着指挥刀嘶吼：“为天皇陛下尽忠！”当先的士兵踩着同伴的尸体冲锋，军靴陷进黏稠的血泥里，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距离战壕百米时，佐藤突然看见对面的掩体里闪过金属反光——那是MG42机枪的枪管！
“陷阱！”他的吼声被撕裂空气的枪声吞没。
赵刚戴着防毒面具的脸狰狞如战神，手指死死压住扳机，MG42的射速快得像电锯，弹幕在日军队列里犁出一道血沟。
冲在最前的一个中队瞬间被扫倒，尸体像割倒的麦子层层叠叠。
陈生抱着M1加兰德步枪跪在战壕边，八发弹仓打完就换，枪机复位的“叮”声成了催命符。
他看见一个日军中尉举着联队旗冲锋，抬手就是一枪，子弹从对方咽喉穿过，旗手轰然倒地，太阳旗被后续士兵踩成烂泥。
“迫击炮覆盖！”赵刚扯开面罩嘶吼，喉咙因吸入少量毒气沙哑如砂纸。
60毫米迫击炮的炮弹带着尖啸砸进日军人群，80毫米迫击炮弹则精准敲掉了日军的重机枪阵地。
120毫米迫击炮的轰鸣声中，陈生突然发现远处日军炮兵阵地在冒烟——那是150毫米榴弹炮的杰作。
佐藤大佐被气浪掀翻在地，爬起来时只剩一条胳膊，他看着冲锋队列像被镰刀割过的稻田，突然从腰间掏出手榴弹。
陈生眼疾手快，一颗子弹正中他的手腕，手榴弹在日军人群里炸开，把佐藤连同周围十几个士兵炸成碎块。
日军的冲锋在二十分钟内崩溃，活着退回的士兵不足三成。
酒井镐次看着溃兵抱头鼠窜，突然听见天空传来异样的呼啸——那是龙国军队的炮弹！
“毒气弹！”观测兵的尖叫被爆炸声淹没。
宋卫国站在指挥车旁，看着成百上千发毒气弹砸向日军阵地，嘴角勾起冷冽的弧度：“小鬼子，这是你们欠的血债！”
黄绿色的毒雾比刚才浓密十倍，顺着风向倒灌进日军战壕。
没戴面具的士兵捂着喉咙满地打滚，戴了面具的也被后续的高爆弹连人带面具炸成碎片。
酒井镐次的指挥帐篷被一发105毫米炮弹击中，他被气浪掀到地图前，看着“第二十师团”的标记被火焰吞噬。
“左路迂回！”宋卫国的命令通过电台传遍各团。
赵刚带着第一营钻进高粱地，MP40冲锋枪的枪管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陈生扛着炸药包跑在最前，军装被荆棘划破，伤口渗出血珠却浑然不觉。
右路的刘大壮拖着伤腿冲锋，大刀上的血珠甩成弧线。
他看见三个日军正试图拖走78联队的军旗，突然掷出腰间的手榴弹，趁着烟雾扑过去，一脚踹翻旗手，大刀劈下时吼道：“这旗子留着裹尸吧！”
最震撼的莫过于卡车部队的冲锋。
三百辆卡车突然从侧翼冲出，车厢上架着88毫米高射炮和西联装高射机枪。
这些原本防空的武器放平炮口，穿甲弹撕开日军的钢板掩体，高射机枪的子弹像暴雨般扫过开阔地。
司机老王踩着油门大笑：“小鬼子尝尝这个！”他拍了拍身旁的炮长李铁柱，“瞄准那个指挥部！”
88炮的穿甲弹精准命中日军第二十师团指挥部，田代皖一郎刚抓起电话，就被气浪掀飞出去，军刀插进参谋的胸膛。
赵刚的卡车碾过日军尸体，高射机枪手小张被流弹击中，却在倒下前扣动扳机，打死了十个试图逃跑的军官。
刘大壮的大刀砍卷了刃，就捡起地上的MP40扫射。
他看见一个日军少佐举着军刀要自裁，飞身上前夺过刀，反手刺穿对方喉咙：“你们不配死得痛快！”
陈生冲进日军炮兵阵地时，正撞见酒井镐次举着短刀要切腹。
他一个枪托砸在对方手腕上，短刀落地的瞬间，陈生的刺刀己经抵住对方咽喉：“战犯没有自决的资格！”
午后的阳光穿透硝烟，照在遍地的日军尸体上。
并且鬼子第77 、78联队的连队旗还没来得及销毁就被缴获了。
赵刚站在尸山之巅，MG42机枪的枪管还在冒烟，远处传来卡车部队的欢呼声。
宋卫国走进日军指挥部废墟，参谋递来的战报墨迹未干：“歼灭日军28763人，俘虏921人，缴获联队旗两面，各类武器13000余件。”
“逃了多少？”他问。
“不足八百。”。“记住没有俘虏，鬼子全部死光了！”宋卫国淡淡的对着参谋长说道。
宋卫国望向卢沟桥，永定河水卷着日军的尸体向东流去。
赵刚、陈生、刘大壮带着战士们坐在桥上，脚边堆着缴获的钢盔，远处传来《松花江上》的歌声，跑调的旋律里，有人哭有人笑，更多人在擦拭武器上的血。
捷报传到北平，学生们举着报纸冲进街心，商人们敲锣打鼓放鞭炮，连最胆小的老太太都端出鸡蛋送给伤兵。
南京的电报如雪片飞来，延安的广播里，播音员哽咽着念完战报，窑洞外响起震天的欢呼。
东京军部里，梅津美治郎将战报撕得粉碎，茶杯砸在华北地图上，墨汁晕染开来，像一滩无法收拾的血。
伦敦《泰晤士报》的头条用了加粗字体：“东方奇迹——中国军队创造战争神话”，纽约时报刊登了战士们举着缴获军旗的照片，配文写着“沉睡的雄狮己醒”。
暮色中的卢沟桥，赵刚把缴获的联队旗扔进火堆，火焰腾起的瞬间，他仿佛看见无数先烈的笑脸。
陈生用刺刀挑起日军的太阳旗，在晚风中猎猎作响。
刘大壮的大刀插在桥头，刀身上的血滴进永定河，染红了半条江水。
宋卫国望着西边的晚霞，对身边的参谋说：“告诉弟兄们，下一站——北平！”
卡车引擎的轰鸣中，第一德械师的士兵们唱起了新编的战歌：“卢沟桥，水滔滔，杀尽鬼子志气高！钢枪亮，大刀飘，复我河山逞英豪！”
歌声穿过硝烟，惊起一群水鸟，它们掠过血色残阳，向着黎明的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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