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我没有，我跟王爷之间清清白白……”见人走了，夜阑急得赶紧解释，连人机味都一下少了。
“不必解释。”沈绾绾摆摆手，“君墨渊不会把一个有问题的人送到我身边，他没那么蠢。”
毕竟，后院起火对他没有任何好处，君墨渊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掌柜的，怎么称呼？”沈绾绾知道，由于医馆和药铺专业性太强，以至于这些年阮氏也不敢把所有的铺子大换血。
特别是西平街这家，因为又是闹市区，还是整个京城药品最齐全的药铺，医馆坐诊的大夫在整个京城名气也最强，医术最高，赚的钱也多。
在其他铺子换人之后一年比一年赚得少，甚至出现了很多亏本之后，阮氏就不敢换这家最赚钱的铺子了。
“大小姐，小人姓卢，小字明辉，家里排行第七，他们都叫我卢七。”掌柜听到问话，立刻认认真真回答。
“原来是卢掌柜。”沈绾绾打量他一下，“你是跟着我娘一起来的？”
卢七笑道：“小人是京城本地人，不过确实是白家的人，十几年前，白家把生意做到京城的时候，就贴了告示招人，招了不少本地人的，小人就是其中之一，当初白家把京城所有的铺子都给清霜小姐，小人的主子也就换了清霜小姐，就是……”
“就是什么？”沈绾绾又问了一句。
“就是后来听说清霜小姐不在了，这铺子就由沈府后来的主母，那位阮夫人接管了，她根本不会经营铺子，经常跑来胡乱指挥一通，又从铺子里拿些珍贵药材走，每次铺子里都要损失一大笔。”
听着卢七委委屈屈的抱怨，沈绾绾叹口气。
阮氏根本不懂经商，外行领导内行，只会越领导越糟糕。
“放心，京城的铺子明天之后我会都收回来，你是老人，在京城时间也长，我就来问问情况。”沈绾绾立刻安他的心，“把你铺子里的账册给我看看，我看看什么东西卖得好，另外你顺便跟我说说其他铺子的情况。”
卢七赶紧把账册拿出来，沈绾绾认认真真地看，一边听卢七汇报：“京城除了几家医药类的铺子，其他铺子应该都被换了人，所以小人也就只知道几家医药铺子的事了。”
沈绾绾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当初我娘嫁到京城，白家把这么多嫁妆都给了她，她在白家应该很得宠吧？”
卢七点点头：“当时白老爷还派了好几个人来京城交接店铺，不过经商这件事，清霜小姐原本做得不错，头七年，她经常巡铺，每次都能把事情打理得井井有条。”
“都说商户地位低，不过清霜小姐为人和善，跟京城好多贵女都有交情，甚至有些贵女本身不和的，却都能跟清霜小姐交好。”
沈绾绾点点头：“听上去，我娘还挺厉害的。”
怎么听着还是个社牛呢？
又或者，她觉得和气生财，不管怎么样，应该是个情商很不错的女人，看来也不是空有美貌而己。
“既然如此，那……这么多年，白家怎么好像来没人来京城探望过我娘，为什么？”
卢七忙道：“头几年是来过的，后来你外祖母过世了，听说你外祖父身体也不太好了，他们唯一的儿子，也就是你小舅舅又还太小了，白家那边情况也复杂，好几家族亲都盯着你外祖家那点财产呢，后来就没派人来过了。”
原来是这样。
“我娘也没有回江南老家探过亲吗？”沈绾绾总觉得卢七说的这情况，听上去很有道理，可总有什么地方不对。
江南里京城虽然遥远，但白家是生意人，走南闯北应该也正常吧？
虽然白清霜死了，但原主好歹是白家的亲外孙女，母亲那么受宠，死了之后，白家就算不照顾外孙女，那来封信什么的，问问情况难道也没有吗？
“清霜小姐生下大小姐您之后，身体一首不太好，有时候巡一次铺子都要回府里躺好几日的，哪里经得起长途跋涉，自然是一次都没回去过。”
唉，这糟心的古代交通，京城到江南轻车简行，也至少要十天半个月，来回路上就要一个月的时间，确实是十分麻烦。
如果双方身体都不好的情况下，确实很难长途跋涉。
“连我外祖母过世，我娘也没去？”沈绾绾明明知道答案，还是问了一句。
她不是想要卢七回答，只是感慨一声，女儿出嫁，母女二人竟然就这样天人永隔。
真的是太遗憾了。
“是啊，消息传来的时候，己经是十几天之后的事了，听说清霜小姐听到之后就晕过去了，病了半个多月，错过了老夫人下葬，只是……也就半年你外祖父就另娶了。”
沈绾绾皱眉：“不是说我外祖父身体不好吗？”
“江南太远，消息大概不太准确。”卢七认真想了想，“具体发生什么，我们也不太清楚，有人说是白家族人硬塞的，也有人说是婢子爬床，还听说又生了一双儿女。”
我去，这么劲爆？
这事儿原主居然一点记忆都没有，看来沈家人压根没有告诉她。
沈绾绾查了一些畅销的药物，心里大概有数，就合了账簿，又问了一些卢七关于其他铺子的事。
不过他知道的也只是一些白清霜在世时候的事，那时候铺子里的掌柜每个季度都会聚一聚，一起给白清霜汇报铺子里的情况，所以他们一年总能见几次面。
后来阮氏拿了白清霜的嫁妆之后，十年时间，把那些掌柜都换了，伺候新旧主子的掌柜就逐渐水火不容，互相瞧不起，就不怎么来往了。
差不多了解了情况，沈绾绾觉得，她也不能太晚回去，一会儿她的金大腿要是办完事回府，发现她还没回来，怕是又要闹了。
果然，她回了摄政王府没多久，君墨渊就回来了。
“今日进了宫，有件事要跟你商量。”君墨渊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请帖给她，“三日后太后娘娘生辰宴，邀请了你进宫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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