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沈绾绾赶紧咳嗽掩饰自己的尴尬，“那个……那个不是顺手的事吗？”
主要是她嫁妆还没拿回来呢，在这个时代，还是穷人一个。
她的空间什么都有，就是缺了金银，关键是还得是古代通行的这种金块银块，她怎么可能会有？
给人家一个望远镜，人家也不收不是？
“小绾，你做事都是这么……顺手的吗？”又是顺手，这女人到底顺手做了多少事？
君墨渊咬牙，这女人之前还顺手把他睡了，现在顺手捞他钱袋，以后还会顺手干什么？
关键是，这女人顺手干完事后就不当回事，仿佛一切没有发生过一样。
有时候真想把她掐死！
正想着，龟公带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就出来了，那妇人一看上去就是早上强行开机的，简单梳了个发髻，乱七八糟插了好几根发簪在头上，努力营造出一种“我己经醒来好久”的样子给大家看。
她身后站了一排姑娘，一个个也是差不多，看似精心打扮化妆过的样子，但一个个双目无神，沈绾绾看到不止一个偷偷用袖子当着脸打哈欠了。
沈绾绾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不道德，把一堆天天上夜班的人强行一大早叫起来加班，她在这群姑娘眼中，肯定很像地主周扒皮和霸总文中的无良资本家。
算了，破案要紧。
“这位是……”她冲着老鸨问。
老鸨立刻满脸堆笑：“这位姑娘，老生姓刘……”
“原来是刘妈妈。”沈绾绾上下打量她，这位老鸨看上去还不到西十，怎么一口一个老生？
“姑娘，咱们楼里也有小倌儿，要给你找两个吗？”老鸨看她一眼，又偷偷往她身后那个黑着脸的男人问。
君墨渊和沈绾绾两张脸太出色了，这次他们出门的时候，两个人都简单化了点妆，让颜值稍微下降了一点，但站在一起，依然出色。
再说君墨渊身上那上位者的威压，现在还黑着脸，实在很难让人忽视。
“要！”沈绾绾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下来，结果一低头，看到身边男人的手己经放到她的胳膊上了，她赶紧加一句，“给他的，我家公子需要。”
君墨渊：“……”
见他手放下了，沈绾绾又看看那些打着哈欠的姑娘们。
虽然于心不忍，但还是挥挥手，豪气地道：“这些姑娘，本姑娘都要了！”
耳边忽然就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沈绾绾转头一看，发现是君墨渊在磨牙。
她赶紧走到他身边，小声道：“都是为了破案，女人在外面做事，难免有逢场作戏的时候，理解一下。”
男人这可怕的占有欲，不会睡了一次以后，就觉得她是他的所有物了吧？
看来一年以后，把原主的事解决了，她还是离开京城，找个山明水秀的地方生活比较好。
就君墨渊这状态，影响她以后找小鲜肉。
君墨渊听到她这话之后，深吸了一口气。
这女人说的话，怎么那么像那种在外面花天酒地的男人回家对付自家妻子的那套说辞呢？
给的钱足够多，刘妈妈立刻给他们摆了饭菜，君墨渊冷着脸，但也接受了两个小倌给他倒酒。
至于沈绾绾身边……
嗯，那就热闹了。
她把刘妈妈叫出来的所有姑娘都留下了，此刻正围着她团团转。
“哎，我听说你们今年新选出来的花魁就在你们雪月吟，叫玉蕊是不是？”沈绾绾勾了一下帮她捶腿的姑娘下巴，“她在吗？”
那姑娘眨巴眨巴眼睛：“姑娘，是奴家伺候得不好吗，为什么总是惦记着别人？”
“哟，雪儿姑娘这是吃醋了啊？”沈绾绾笑呵呵地看着她，还捏了一下她的脸颊，“我这不就是好奇吗，听说玉蕊姑娘跳的舞很好看。”
“玉蕊姑娘的舞，刚才那个荷包可不够。”雪儿话比较多，知无不言。
沈绾绾好笑地冲着她抛了个媚眼，指指对面脸黑如炭的男人：“看到那位公子没有？”
雪儿娇笑道：“看到了，那公子长得可真好看，可惜他的表情好可怕，不如姑娘对奴家好。”
“可是，今日全场消费，墨公子买单呢……”沈绾绾挑个眉，冲着君墨渊展颜一笑。
君墨渊的脸瞬间更黑了。
“墨公子，把身上的银票凑一凑，找玉蕊姑娘跳个舞吧？”沈绾绾才不管，冲着他挥挥手。
君墨渊闭一下眼睛，手到底还是伸进自己的衣襟里面，拿出一叠银票拍在了桌子上。
沈绾绾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哇哦，甩银票的男人可真帅！”
君墨渊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点，但不多。
“刘妈妈！”沈绾绾很快就高高举起手，“我们要见玉蕊姑娘！”
刘妈妈满脸为难地跑过来：“姑娘，公子，玉蕊姑娘屋里还有客人，怕是……不方便，那个，能下次吗？”
沈绾绾维持人设：“我们就这一上午时间，下次再来京城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到时候玉蕊姑娘还跳得动吗？”
“这……”刘妈妈迟疑。
沈绾绾指指君墨渊桌上那一叠银票，假意问道：“墨公子，你这桌上放了多少两银子啊？”
“三千两。”君墨渊淡淡回答，但声音整个场上的人都能听到。
刘妈妈眼神一亮，咽一下口水，踌躇了好一会儿，才一跺脚：“行，我帮你们叫人去！”
沈绾绾和君墨渊足足等了两刻钟，玉蕊都没下楼，倒是刘妈妈再次下楼，一脸为难地看着他们：“小姐公子，实在对不住，我们玉蕊姑娘屋里的客人……我们得罪不起，所以，真的没办法了。”
得罪不起？
那就是京城权贵了？
“那算了，看来这雪月吟也没什么意趣，我们换个地方吧。”沈绾绾指指对面，“我看对面那个玉楼春就不错，走走走，我们去对面。”
沈绾绾说完，站起身就走。
君墨渊深吸口气，很无奈地缓缓站起身。
这臭丫头，自己走了，也不知道带上他，就这样六亲不认地就走了，他有时候真的想把她抓回来，好好打一顿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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